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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WAY...Raw Raw Fight The Power!!!!! 3月10日 更新雕塑家魏斯特默默无闻,他的一些作品却被收进博物馆,作为远古遗迹广为人知。一天他刻画完羽蛇神肖像被疲累侵袭,清晰地梦见了太阳金字塔的设计者,正无聊地面对图纸转着铅笔:它与自己曾用过的那些并无二致。
园艺师珊德拉睁开迷糊的双眼,手上的触感延续,那是一束新鲜的薰衣草,附带下面的便条:“嘉庆元年,蓬莱仙境偶拾。”她满意地伸了伸懒腰继续睡去,期待着下一次醒来时的情景。 2月23日 更新男儿志 - 刘德华
人生难免会有 忍不住的泪 泪干后 不可以感觉到累 难为冲出重围 痛了一回再走一回 红尘已经无路可退 男人总不该对生命后悔 男人就是不该对生命后悔 冷风吹 吹不熄野火一堆 心碎志不可碎 卸下空心 往风里追 苦酒喝下千杯 不需要人陪 凡人的智慧 只会充满怨对 不凡的人再累也不说累 拨开心中一切防卫 离开了沉睡 品尝心中一切苦味 再向渴望里飞 渴望里飞 渴望里相随 1月24日 迷宫、牛头人和其他又手痒了...还好这次居然一天就写完了
我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开始待在这里的,不过大致记得进来时的情形。一个刚为我占完卜的吉普赛女人说,克里特岛上有座号称无限的迷宫,也许她从我深邃的眼睛里看出了对这类事物的渴望。为了凑足旅费,我组过乐队,发过唱片[1],当过绿皮肤兽人的雇佣兵[2],可踏进迷宫的那一刻起我却被深深的失望包围,如同发现一层套一层的中国盒子终究有最里面的一个那样。走尽整个迷宫大概用了半天时间。但后来,在迷宫出口处只允许一人进入的小屋中,我学其他人的样子将手平铺在一块金属板上,门却没有打开。在大量尝试后我放弃了退出迷宫的念头,从此以布满墙角的青苔和如同风车一样在空中旋转的蝙蝠类生物为食。
我常与出入的旅行者聊天;有人告诉我迷宫本是监狱,出口处安装着防止犯人出逃的指纹系统。现在系统被设置为允许持有任意指纹的人通过,然而没有考虑到牛头人没有指纹。 另一个旅行者和我谈起过让吉普赛人算命要给小费的风俗。 后来的日子里旅行者越来越少,可能是因为这迷宫实在名不副实的缘故。有时几十天才来一个人。终于从某一天起(我当时并未嗅到那个日子特别的味道),再——也——没——有——旅行者,伴随我的只有迷宫中固有的一切和彻骨的寂寞。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呼唤,或者只是单纯的嚎叫。有个阶段我的梦中充满了不存在的来访者的身影。为了消磨时间,我试过在迷宫中央的小湖里游泳,和皮糙肉厚却爱蜷成一团的食蚁兽肉搏,在地板上编写迷宫中各类事物的目录,所有目录的目录,直到我渐渐听到心底一个低沉的声音:所有可以做的事都已经做过了。 当我行尸走肉般绝望地度过每一天时,一件偶然且微不足道的小事带来了灵感。某个瞬间我一如往常地躺着,忽然意识到天花板上的一只蜘蛛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种类。很快我发现这只是饥饿带来的错觉,但这个经历为我之后的时间提供了经验:记忆的不完满能导致无以伦比的新奇感。我们感知到世界是无限的,因为经历不了它的全部。而当处于并非无限,甚至并不近似于无限的空间时,纂改记忆或许是可行且唯一的方式。这里的生活不需要记忆,尤其是精确的、毫无想象余地的记忆。经过一段时间,我成功将自己的大脑训练得足够健忘,每次醒来时,它都会为将要到来的一天腾出空间。今天早上,我记得迷宫中有个石室,却不知道它的位置。我有时会记得几种动物的样子,而不是全部。 如今,除了进食和睡觉,或是仰卧在地板上让光阴缓缓流走,我的生活中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散步。每天的散步不亚于一场探索的旅程:我从中重新发现迷宫中各种奇异的生物,以及探险者们遗失的魔法晶石和指甲钳之类,当然我不会把它们收集起来。有时我会驻足欣赏布满迷宫的壁画,或者模仿壁画的风格自己创作,以便今后发现它们。现在我可以认出自己初期的风格,但分辨不了后期作品和原始壁画的差别。迷宫是有限的,然而这一缺点被同样有限的记忆弥补,这样的日子充满了满足和愉悦。 命运女神也有不按规则走棋的时候。在一个毫无特点的日子,我邂逅了萨克雷德[3],一个看上去高大魁梧却满身赘肉的家伙,同样属于没有指纹的种类。按照他的说法,我们一直在互不知晓的情况下同居着,却奇迹般地从未相遇。对常年做着随机旅行的我来说,这就算用小概率事件也说不过去。“真是荒谬,”我喃喃自语时,从他脸上读到了同样的意思。为了试图证明对方所言非真,我们讨论水车、浮桥、黏糊糊的布罗布拉(萨克雷德叫它史莱姆)和墙上的壁画;但谁都知道,要了解这些只消在并不宏伟的迷宫里待上几天就够了。 萨克雷德还问我放下浮桥的机关具体地点,我老实告诉他不记得了。 “遗忘是治愈无聊的良药。”他附和道,我感觉他有点相信了我的话,或是对求证感到厌倦。我们开始畅谈从前旅行途中的趣闻。 临别时我们说到东方人的猜拳游戏,并玩了几局。这种由拳、剪、布三种手势组成的游戏可以被看作宇宙不可知性的最简化表达之一。遗憾的是双方出招时间差达到一定程度时它会失去该特性;我用这技巧赢了好几次,萨克雷德似乎并未察觉。 我们约定有缘再见,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开。我很快拐进一条岔路,其间并未回头。 另一次有意思的相遇发生在几天前,或是几年前。一个男孩用铁板似的钝物[4]搅了我的好梦,发出一起漫游世界的邀请,他自称是各类奥秘的探索者,握有迷宫另一隐密出口的钥匙。我意识到他可能是我曾长期期待的那类人,但现在的生活于我并无不满之处。被拒绝后他仍不依不饶;并要求以是否能举起我的身躯打赌。作为失败者悻悻离开前,他不认输地说:“我会再回来,因为S&L[5]是无限的。”表示欢迎之际,我也告诉他或许可以找另一位住民试试。 之后想起来,我无法忘记男孩提到了“无限”这个词,似乎有一股久违的冲动重新灌注到我的身体。或许应该在迷宫某处放个漂浮魔法的抽取点之类,以助他下次来时蒙混过关?当然,我并没有把那个陪在他身边,身着蓝色连衣裙,皮肤白净,眼睛会放电的漂亮女生当作考虑因素,牛头人从来不会想很黄很暴力的东西。 [1]在leomelloen《米诺陶罗斯的忧郁》中记载了这个故事 [2]为什么玻璃渣让我和蛮子们为伍!我是优雅的牛头人啊XD [3]史克威尔说他是我弟弟…… [4]FF8游戏里男主角的武器,号称削铁如泥 [5]没错,就是“刚才打的不算”这招,又叫SAVE AND LOAD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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